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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书第一天，系统让我对女主说：“你只是我买来的。”
她安静回了一句：“我知道。”系统到账五百万。当晚我用那笔钱买了一条街的甜品，放在她门口。
系统说越渣奖励越高——骂她、推她、让她淋雨。我全做了。然后把药膏塞进门缝、把外套披在她肩上、把她爱吃的甜品买走，放在她看得见的地方。
系统问我到底在干什么。我低头看见她蹲在树下，阳光落在那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命名的旧痕上。
“我在学一件事——怎么不用任务去靠近一个人。”
后来她朝我走过来了。我也发现自己不再需要系统告诉我该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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