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,三十二岁,历史学博士,专攻明末社会经济史,熬夜写完《论崇祯朝财政崩溃的必然性》的最后一个字,猝死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再睁眼,他成了朱由检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崇祯二年十一月,乾清宫西暖阁。案上摊着兵部的紧急军报——皇太极破墙入塞,铁骑已至蓟州城下,半个月后兵临北京。朝堂上逃跑派与议和派吵成一锅粥,国库里连守城将士的饷银都发不出来。而他面前摆着两份"遗产":一份是十七年后煤山歪脖子树的必死结局,另一份是他在二十一世纪图书馆里攒了八年的全部知识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别人穿越是开局一把刀,他穿越是开局一道送命题。但没关系。他知道每一条错误的岔路通向哪里,知道每一个"忠臣"背后藏着怎样的算计,知道红夷大炮的最佳仰角是几度,知道如何在三个月内让一支乌合之众变成能打夜战的火器部队,甚至知道——那个此刻正在关外磨刀霍霍的皇太极,明年会走哪条路来,后年又会走哪条路回去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这不是一个皇帝励精图治的故事。这是一个现代学者用数据、图纸和逻辑,把一具行将腐朽的帝国骨架拆掉重装的故事。当东林党人还在争论"祖宗之法不可变"的时候,他已经在乾清宫的烛光下画出了第一张燧发枪的分解图。当晋商还在盘算着怎么给关外走私铁器的时候,他已经在算第一笔"国家银行"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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