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绪十年,刘安花银子捐了个郴州知州。没有系统,没有历史先知。他只有一双手,和一颗要把这世道掰过来的心,只要依靠人民,发动人民,就能创造奇迹。\u003Cbr\u003E到任第一天,前任留下的是三万两亏空、一群等着看他笑话的士绅、和一支吃空饷的绿营兵。刘安没退。他做了三件事—\u003Cbr\u003E杀贪官,清田亩,建工厂。但光靠一个知州的俸禄,建不起纺织厂、水泥厂、化肥厂。刘安把目光投向了海外。南洋的富商陈嘉佑回家祭祖,看着刘安治下的郴州,沉默了很久。最后一艘货船从新加坡启航,船上装的不是鸦片,是毛瑟步枪、是各种工业设备。\u003Cbr\u003E在衡永郴桂道招商大会上,德国工程师第一次见到一个穿清朝官服的人,能够让他们赚钱,又能够精准的拿捏住他们,他们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,但他们知道——这个人是中国最懂洋务和洋人的人。\u003Cbr\u003E从郴州到全国,从一座纺织厂到一条完整的工业链。刘安用南洋华侨的银子、欧美的技术在光绪朝的废墟上,硬生生另立了一套工业体系。\u003Cbr\u003E慈禧说他是干臣,庆亲王说他懂事,六部官员说他是财神,土豪劣绅说他是恶魔,他们都死了。刘安不懂事。这世道烂了,但烂不到他手里,他的治下欣欣向荣。他在光绪朝另立的,不只是一个工业体系,是一个让穷人能活下去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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