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入赘顾家那日,无人相迎。 丈人给他一间漏雨的偏房,权当安置。 满城都说他命好,攀上了县令家的高枝。 可没人告诉他,他爹是怎么死的。 也没人告诉他,那枚藏在书房深处的官印,究竟通向多大的局。 沈晏不争不辩。 白天装聋作哑,夜里翻查旧账。 他父亲被所有人定性为病故。 可粮仓里的空饷对不上,账本上的数字对不上,就连那个守夜人死前的最后一句话——也对不上。 当他第一次站在众人面前说出"查我爹怎么死的"七个字时, 所有人的反应只有一个——他在发疯。 直到三个月后,县城里三位大人一夜之间换了人。 到那时候众人才发现,这个他们从不拿正眼看的赘婿, 早就把他们每个人的底牌,翻了个底朝天。 从一间偏房到权倾天下,他走的每一步, 都是在替他爹讨一个说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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