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启十一年春,御史张诚在太和殿上弹劾内阁首辅王弘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太子承昭站在最前面,没有回头。他知道这道折子不是张诚写的——是他父皇让写的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从这一天起,王氏倒了,太子被废,兄弟离散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承昭在偏院里关了两年半,每日盯着墙上的裂缝,学会了一件事:等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等父皇驾崩,等新帝登基,等自己以摄政王之姿重返朝堂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他推考成法,查科举弊案,削藩王兵权,一步一步把权力收回中枢。但每走一步,他都离那把椅子更近一步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新帝——他的弟弟承祯——坐在龙椅上,看着他日渐像极了一个人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“皇兄,你变成父皇了。”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承昭没有回答。他不能回答。回答了,就是心软。心软的人,没有资格当摄政王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权力、制度、人,和不得不做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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