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十二年冬,甘州卫军户陆承安从一场大冻中醒来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他死过一回了。七十八岁,孤身一人,冻毙于破庙。临死前他想,要是能重来,不求大富大贵,一家人齐齐整整吃顿热乎饭就知足了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睁开眼,爹还在咳,娘还在叹气,大哥鼾声如雷。家中断粮断柴,屋顶漏风,父亲旧伤发作无钱医治。一切都和前世一样,什么都还没发生,什么都还来得及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没有系统,没有金手指。他有的,只是前世六十年在山里水里挣命攒下的那点本事——哪条冰窟下面有大鱼,哪片山坡长着好药,哪条兽道能猎到黄羊,他闭着眼都知道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从冰湖凿鱼开始,到进山采药,再到打通商路、整顿边贸、抗击外敌。他从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军户,一步步走到掌控河西边贸的封疆大吏。官场上跟贪官斗,商场上跟奸商斗,边关上跟外敌斗。不靠运气,不靠贵人,靠的是脚底板踩出来的路,是手茧子磨出来的本事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这不是一个开挂的故事,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,凭着真本事,带着一家人好好活下去的故事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十一年的边关风雨,七百五十万字的烟火人间。渔猎、采药、经商、权谋、守土、民族融合,全在这祁连山下、黑河岸边。\u003Cbr\u003E\u003Cbr\u003E活着,就是最大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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