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銮殿上烛火摇曳,龙椅上的新帝指尖轻叩龙纹扶手,目光扫过阶下噤若寒蝉的众臣,声音淡得像淬了冰:“西北战事胶着三月,粮草屡屡被劫,诸卿,可有良策?”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满朝文武垂首躬身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谁都知道,这不是问计,是问罪——押运粮草的,是先帝留下的勋贵旧部,动他们,便是触新帝的逆鳞,不动,西北十万大军便要断炊。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死寂里,一道清越却带着桀骜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臣,有一计。”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众人哗然侧目,只见最末等的文臣列里,站出个青衫少年。他不过弱冠年纪,袖口沾着墨迹,手里还攥着半卷舆图,身形单薄却站得笔直,眼神亮得惊人,直直撞向龙椅上的帝王。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御史大夫率先厉声呵斥:“放肆!秦砚,你一个从九品的编修,也敢在朝堂妄言军国大事?”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秦砚勾唇一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反而带着几分嘲讽:“大人官居从一品,坐拥俸禄万石,此刻却只敢呵斥晚辈,莫非是……无计可施?”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这话像一把尖刀,刺破了满朝的虚伪。御史大夫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他的鼻子:“竖子狂妄!你可知押运粮草的是何人?是镇国公!”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“镇国公又如何?”秦砚向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震得殿内烛火晃了晃,“粮草三次被劫,次次都走镇国公的防区,次次都‘恰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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