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的和平里小区早被划进拆迁名单,大半住户搬空,只剩几户老人守着老房子,整栋楼透着股死气沉沉的荒芜。3号楼502室常年挂着出租牌,租金低得离谱,却没人敢租——三年里住过三任租客,两任疯了,一任坠楼身亡,都说那屋子闹鬼,沾了邪祟。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我叫周野,刚辞了工作,兜里揣着仅剩的几千块,连廉价旅馆都住不起。中介把我领到这栋楼时,楼梯间的声控灯忽明忽灭,墙皮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砖面,空气中飘着霉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腥气。“这房子虽说有点传闻,但绝对便宜,押一付一,每月三百块。”中介眼神躲闪,语速飞快,“你要是敢住,我再给你减五十。”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我咬咬牙应下了。走投无路的时候,鬼祟哪有穷可怕。签合同的时候,中介反复叮嘱:“夜里听到动静别开门,不管谁叫你都别应声,尤其是凌晨三点,千万别往镜子里看。”我没当回事,只当是他故弄玄虚,接过锈迹斑斑的钥匙,攥在手里冰凉刺骨,像攥着一块寒冰。\u003Cbr\u003E \u003Cbr\u003E推开502室的门,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我直咳嗽。屋里家具齐全,都是老旧款式,落满了厚厚的灰尘,阳光透过布满污渍的窗户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。客厅墙角摆着一面穿衣镜,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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