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,猛地贯穿了萧尘的右手,最终凝聚在那根最微不足道的小指上。\u003Cbr\u003E“咔嚓——”\u003Cbr\u003E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碎声,在杂役房冰冷的石阶上格外刺耳。紧接着是李三那夹杂着淘米水腥气的唾沫,狠狠啐在他脸上。\u003Cbr\u003E“废物就是废物!连盆水都端不稳?这月的灵米精华要是少了半分,把你一身贱骨头碾碎了都赔不起!”\u003Cbr\u003E萧尘的脸被死死按在粗糙的石面上,磨得生疼。右手指根处传来的碎裂痛楚几乎要冲垮他的意志,但他死死咬住了牙关,下唇瞬间被咬出一道豁口,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。\u003Cbr\u003E疼? 杂役房的规矩——疼死也别哼一声。吭声了,下次他们敢卸你整条胳膊。\u003Cbr\u003E他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紧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仿佛想用另一处疼痛来转移注意力。指尖触碰到的,是几块带着温热血迹的、硌人的碎骨。那是他自己的指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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