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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君然。他曾睡梦中都想要抓住的名字。 半晌,那个一直弯著腰把目光从窗头探出去的人终于站直身来。 “恒顺”他叹了口气坐回到龙榻。“你说君然他什么时候会回来..” 被称作恒顺的老奴才微微发抖,头上冒着冷汗,却不敢开口。 “恒顺,你告诉朕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 “回..回圣上..”恒顺弓着腰低着头,直打哆嗦。“老奴不知..” “也是,你怎么会理解他在想什么..这么多年,连朕都不曾真正了解过他。”他摇了摇头,又叹息一声。 “圣上..” “我隐约记得明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,却想不起来了,你记得吗。”那人脸上阴霾着,看不出表情。 “回圣上..记得..” “说。” “是华将军的忌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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